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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陸擎蒼和藍歌福利院的事情?
微微皺眉,我下意識看了一眼陸擎蒼。
見他挑眉看我,我收斂了臉上的疑惑神情,朝著他笑了笑。
這件事情的確是一直都縈繞在我心頭的一個疑問,一直以來,我都在猜測我和他的宿怨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
蘇靳琛作為知情人士,現在突然聯系我,說要告訴我這件事情……
微微思付了一下,想到我還欠蘇靳琛和譚青一個道歉,我便握緊電話,問蘇靳琛要了地址。
掛了電話,見陸擎蒼疑惑的看我,便扯了個謊話跟他請了個假。
陸擎蒼看了看時間,說一會兒還有個會議要開,不能親自送我過去。
我擺了擺手,說我打車過去就行。
那輛布加迪實在是太過于招搖了,我還是低調一點吧。
喝完姜茶,我俯身在陸擎蒼的嘴唇上吻了一口,這才往樓下走。
下了樓,我扭頭看了看高大的圣華集團商業大廈,收斂起臉上的笑容,嘆了口氣。
我始終還是沒有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
或者說,心結。
陸擎蒼是我想要白頭偕老,一輩子珍惜的男人,若想真正的坦誠相見,就必須將隔在我們中間的心結解開。
那晚我們相擁失眠的一夜不知何時竟是成了我只要想起來就會抽痛的肉刺,那樣的陸擎蒼太過于孤寂,孤寂的令我心疼,卻也疏離。
我與他之間,始終有一層摸不到的隔閡,這個隔閡,便是我們之間的宿怨。
打了個車,我直奔以前經常跟譚青去的法國餐廳。
下了車,我上了二樓,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戶邊的蘇靳琛。
多日不見,他依舊是那樣的妖魅,性感的氣質展露無遺,明明是一個男人,卻美的不像話,尤其是陽光下的側顏,令人不由得為之贊嘆。
都說生著桃花眼的男人天生多桃花,也多風流,這句話放在蘇靳琛身上倒是挺實用。
盯著他看了一會兒,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的視線太過于灼熱,他微微抿了一口紅酒,回眸就對上了我的視線。
四目相對,他長得極為精致的妖嬈五官登時令我晃了一下視線。
見我怔愣,蘇靳琛雅痞一笑,緩緩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我稍稍晃了晃腦袋,將腦海里的那些雜七雜八的晃出去,勾唇,款步朝著他走了過去。
倒不是我花癡,有了陸擎蒼,任何帥氣的男人都不足以讓我太過于注目,可蘇靳琛的容貌根本就不能用帥氣來形容,只能說是美。
很美,好似狐貍精一樣惑人的美。
這樣的美,不論男女,只要看上一眼,就有一種被蠱惑的感覺,由不得自己。
如果蘇靳琛是個女人,那肯定就是再世妲己,絕對是個禍害。
“多日不見,你似乎豐腴了一點。”
蘇靳琛紳士的將對面的椅子拉開,待我坐下,他朝著我笑了笑,坐了回去。
朝著服務生打了個響指,他拿過我面前的高腳杯,給我倒了一杯紅酒。
“訂婚的事情,很抱歉。”
端起酒杯微微抿了一口,我心里有些過意不去。
“男歡女愛,你情我愿,道歉完全沒必要。”
蘇靳琛雅痞的笑容愈發明朗,他抬眸,灼灼的鎖定我,“我今天約你過來,目的并不是聽你跟我道歉。”
說完,他抬手,將桌子上的一個牛皮紙袋放在了我的面前。
“打開看看吧。”蘇靳琛端起紅酒,一口飲了半杯,眸光漣漪間,似乎透著些許狡黠之光。
微微皺眉,我看著面前厚厚的牛皮紙袋,握緊高腳杯的玻璃杯柱,心情一下子就有些緊張。
萬一,萬一我與陸擎蒼之間有一道跨不過的鴻溝,那我屆時該怎么辦?
離開他嗎?
不,我絕不離開他。
我已經離不開他了。
手指頭越攥越緊,我突然就沒有勇氣打開牛皮紙袋了。
似乎看出了我的糾結,蘇靳琛伸出修長的手指頭,拿起牛皮紙袋,伸手一掏,直接拿出來一摞照片,擺在了我的面前。
這下子,由不得我糾結了。
視線下意識掃過那些照片,注意到上面的內容時,我的眉頭咻然皺緊,抬手,直接握緊了那些照片。
照片的顏色有新有舊,有些甚至已經泛黃的有些看不清楚里面的內容。
可看著這些照片下方標著的年代和時間,再看照片里的那抹身影,我的血液跟著就冷凍起來,全身都僵硬在了原地。
是我,照片里的人無一不是我。
從十三年前我在藍歌福利院時開始,一直到我給陸擎蒼當情婦,進出陸家,我的照片都明晃晃的展現在眼前。
從十三年開始,就有人在偷拍我?觀察著我的一舉一動?
細思極恐,我的后背上登時就泛起了一絲冷意。
抬手,我抖著手指頭在那些照片里翻找了一下。
隨意的找出一張泛黃的照片來,看著上面張賢德和吳建春遠遠的看著我在藍歌福利院的臺階上看書的場景,記憶里零星的記憶碎片一瞬間拼湊出一個畫面來。
十三年前,九歲的時候,就是我失憶的開始,那年,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導致我徹底忘記了九歲前的所有事情。
唯一記得的,就是我做了一件錯事,做了一件極大的錯事。
可到底做了什么錯事,只要我去回想我九歲前的事情,我的頭就疼得厲害。
九歲那年,吳建春和張賢德來到了藍歌福利院,挑選要領養的孩子,進行了一年的觀察期。
那一年,我為了能夠被吳建春和張賢德領走,極盡全力的表現自己,時常在他們夫妻二人面前晃,并將自己打造成了一個特別乖巧的孩子。
那時候我才九歲,九歲的我,因為對藍歌福利院潛意識里的厭惡和害怕,逼迫著自己學會了偽裝,學會了撒謊,學會了去做一個別人眼里的所謂的好孩子。
事實證明,我成功了,那么多的待領養的孩子,只有我成功入了張賢德和吳建春的眼,被他們領養走了,成功的離開了那個令我渾身都泛著恐懼的地方。
看著照片里一張張我在藍歌福利院里刻意在吳建春和張賢德面前表現出來的種種嘩眾取寵的虛偽模樣,那種被撕開肉皮暴露出真面目的感覺令我幾乎捏碎了高腳杯的玻璃杯柱。
究竟是誰,在觀察著我的一舉一動?
他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心里猛地劃過陸擎蒼的名字,我原本驟然加快的心跳轟然倒塌。
有些急切的將那些照片一張張的打開,一張張的翻看,注意到上面的照片幾乎囊括了我從九歲到二十二歲的大部分日常時,我的心驟然歸于了死寂。
撿起其中一張我與王明革在停車里對話的照片,看著上面我一臉凄然的欺騙著王明革的表情,我扯起嘴唇就苦笑了一聲。
陸擎蒼那天……
是故意借手機的吧?
他房間里的那部手機,也正是我丟了的那部吧?
王明革曾說過,他不見我的原因就是陸擎蒼授意的。
打斷我和王明革的交易,拿走手機,又騙我手機丟了,又授意王明革不能見我……
那時候的陸擎蒼,是恨我的吧?
可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為了看我如何被陳如萱和張正宇聯合起來欺負嗎?為了折磨我嗎?
絲絲冷意登時席卷了我渾身的每一個毛孔眼,我坐在椅子上,猛地端起酒杯灌了一口。
冰涼的液體順著我的喉頭徐徐下滑,點點寒意順著我的胃部覆蓋全身。
良久,我終是長出了一口氣,故作鎮定的翻看著里面的照片,看到其中一張照片時,我眼里的淚水一下子就有些控制不住,滾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