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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經(jīng)理有特別交代過你什么嗎?比如需要特別注意的事項?”
“沒......沒有.....魏經(jīng)理只說這場訂婚宴很重要,人手不夠,就讓我頂上了?!?
女服務員的嗓音略微有些沙啞,起先帶著哭腔時還沒太留意,這會兒不哭了,一張口就顯得有些突兀。
楚喬細細的盯著她的臉打量了一會兒。
平淡無奇的相貌屬于那種丟到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到的,可能因為剛哭過臉上微微有些發(fā)腫,臉上的妝都花了。
“那你當時下樓去總臺,可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的情況?”
女服務員仔細想了想,好半天才道:“除了總臺的那女的提醒我一定要當著新人的面打開禮盒,別的就沒什么了。”
楚喬點點頭,見問不出什么,也就沒有再繼續(xù)詢問下去。
奕輕宸若有所思的盯著那名女服務員,只看得后者后脊背發(fā)涼。
不多時,溫以安便帶著魏經(jīng)理來到了會議室。
見到一屋子的大人物,魏經(jīng)理只覺得自己兩條腿只發(fā)軟,竟不知道要先跟誰問好。
“不用挨個兒問好,我有事情要問你。”
楚喬指指女服務員邊上的椅子,“去那兒坐著?!?
“好的楚總,您有事兒盡管問,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魏經(jīng)理倒是也不驚慌。
“別廢話?!?
她又指了指那名女服務員,“她是怎么回事兒?咱們Q酒店一向來的規(guī)矩都是新手不許服務宴席,怎么好端端的就把她給弄進去了?”
“您是不知道,最近日子好,咱們酒店的酒席特別多,就光今天晚上就有三十幾場,從五樓到十六樓所有的宴席廳差不多同時開,咱們酒店老員工就這么多,這不被逼得沒辦法了,人事部就臨時招了不少新人過來,雖然是新人但都是這個專業(yè)里實際操作能力以及專業(yè)水平比較靠前的那幫子,我以為肯定是穩(wěn)妥的,誰知道就出了這樣的事情?!?
“楚總,這是她的入職資料?!?
楚喬從溫以安手中接過那頁A4紙,細細的看了起來。
張露露,二十二歲。
最普通的名字,最普通的學歷,就連照片上那略顯呆板的樣子都是那么的普通,若說唯一不普通的大概便是她的身世了,從小是在孤兒院長大的。
唯獨這以后一點,著實讓她有些心酸。
她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揉著太陽穴。
但這一切,好像都沒什么不妥的。
“那總臺的那女的又是怎么回事兒?讓我的警衛(wèi)員去把她帶到這兒來?!?
奕老爺子忽然出聲,嚇得那名叫張露露的女服務員頓時身子一軟,如果沒有椅子架著,估計這會兒就癱地上去了。
“是。”
溫以安出門后沒多久,又走了進來。
面無表情道:“剛才我打電話過去問了,總臺是三班倒,之前那班已經(jīng)下班了,打了她手機是關(guān)機,現(xiàn)在已經(jīng)派人去她家里找去了?!?
“外公,您就先回去吧,我和亦君留在這里就好,您今天也累著了?!?
“是啊外公,您就先回去吧,我們保證把這件事情解決妥當。”
楚喬忙應和道。
奕老爺子在這兒,其他幾位軍官也就只能一動不動的坐這兒陪著,明明也沒他們什么事兒,反倒讓所有人陪著一起熬夜,實在是沒必要。
“嗯,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們幾個了,一定要嚴肅處理,最短時間內(nèi)把幕后黑手給找出來!”
奕老爺子拄著拐杖緩緩起身。
“是。”
待奕老爺子走遠,席亦君才對其余幾名軍官道:“你們幾個就先回去吧?!?
“是!”
軍營里,只有絕對的服從命令。
等所有人都走后,原本滿滿當當?shù)臅h桌頓時就空了。
楚喬指指對面的座位,“以安你坐著,咱們晚上要熬很晚呢?!?
“嗯。”
沒一會兒,溫以安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好,知道了?!?
他掛斷電話,雖然面上依舊如常,沒什么多余的表情,但眸色卻在瞬間暗了幾分。
“總臺的那名女服務員,死了。”
“死了?”
楚喬下意識的望向張露露以及魏經(jīng)理。
那兩人也是嚇得夠嗆,半僵著身子好似剛從冰箱里被抬出來似的。
奕輕宸輕笑出聲,帶著點兒譏諷。
“我們的人趕到那女服務員家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倒在樓道里沒氣兒了,肚子上被連捅好幾刀,兇手手段干凈利落,現(xiàn)場暫時沒發(fā)現(xiàn)什么有力證據(jù)?!?
“走吧走吧,咱們先回吧,找幕后黑手是一方面,熬夜可不是什么好習慣?!?
一聽說要走了,張露露和魏經(jīng)理頓時來了精神。
“楚總,您和先生先回去吧,我留下來繼續(xù)跟進。”
“走了,放心吧,你這個小助理能干著呢。”
“楚總……”魏經(jīng)理滿臉哀求的望著她,“我要是十二點之前沒回家,我老婆會打死我的……”
一想起自家老婆的大耳刮子,魏經(jīng)理又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那就先把你關(guān)到局子里去吧,這樣你老婆就沒話說了?!?
溫以安冷不丁冒出這么一句,逗得楚喬忍俊不禁。
“溫助理,我錯了,您都那么辛苦的熬夜了,我當然得陪著。”
“怕老婆是好事情?!背绦χ容p宸,“你說對嗎?”
“老婆的話就是真理?!?
“那我們就先回去了,有任何消息你隨時聯(lián)系我們?!?
“好的?!?
溫以安親自將兩人送出門口,遠遠的瞧著他們的車子離開,這才轉(zhuǎn)身回屋。
“也不知道少衿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回到老宅卻沒瞧見奕少衿和奕少青,問了何管家才知道,原來兩人還是按照原定計劃搬到別墅去住了。
“打個電話問問。”
奕輕宸輕手輕腳的從嬰兒房退出,面上是滿滿的滿足。
“每天晚上臨睡前看倆小的一眼,我心里就特別踏實。”
“你還說,我倒是忘了?!背毯鋈幌肫饎偛旁谟喕檠缟蠈O湘跟她說的話,“你老實交代,為什么非要等哥哥一斷奶就把他送到英國去?你是不是藏了什么別的心思?”
“當然沒有,我是那種會藏小心思的人嗎?存粹就是為了哥哥好?!?
“真的?”
“當然?!蔽覍χ旎ò迳系拿鳠羝鹗?。
楚喬忽然抄起手機,直接對著那盞水晶燈飛去。
只聽到“噼里啪啦”的一串響,在無數(shù)絢麗的火花過后,她的手機伴隨著那盞華貴的水晶燈雙雙犧牲。
“老婆......”
“現(xiàn)在呢?”
“你的心思全在哥哥妹妹身上,我們說好是要談一輩子戀愛的,我舍不得把你分給別的......人”其實他想說的是,別的男人,不過如果他敢這么說,估計又要被楚喬鄙視加諷刺了。
“傻不傻?!背绦χ亮舜了珘训男靥?,“他是你兒子,你親生的兒子,你懂不懂?你們的身上流著相同的血液,你對他應該比對我更親?!?
“可你是我的肋骨?!?
屋內(nèi)燈光俱滅,只有零星的月光透過窗紗灑入,此時的擁吻會因為“肋骨”而變得更加柔情似水。
就在兩人的唇剛剛碰觸到彼此時,二樓樓梯口忽然傳來一陣氣急敗壞的咆哮聲,“何管家!好端端的怎么沒電了!老子又不是夜游神!”
接二連三的開門聲響起,緊接著便是急促的腳步聲。
“抱歉老爺子,我這就派人下去看看?!?
楚喬忙指指地上的手機,盡可能的壓低嗓音道:“我先去把手機撿回來,咱們快撤!”
“不撤,我困了?!?
奕輕宸死拽者她的手,任憑她怎么掰就是不撒開。
“快點放手,樓上下來人看到就麻煩了!”
“我走不動了。”
他索性死皮賴臉的將腦袋往她肩膀上一搭。
何管家舉著手電筒下樓,正好瞧見兩人在大廳里膩歪,忙轉(zhuǎn)身又往回走。
“怎么回事兒,又上來干嘛,我還能去幫你修電路不成?”一晚上什么事兒都不順,瞧著就來氣兒!
何管家無奈,只能又轉(zhuǎn)身朝樓下走,來回數(shù)次,最終無奈的站在原地直喘氣兒。
這大晚上的,到底是誰干的缺德事兒!
軍區(qū)大院兒這么多年就壓根兒沒停過電!
“趕緊下去,杵在這兒干嘛,你打算做導體??!”
奕老爺子的聲音越來越近,楚喬用力的推了奕輕宸一把,然而后者依舊紋絲不動的站著。
就在奕老爺子的聲音在樓梯口響起之際,奕輕宸忽然貼到她耳畔刻意用曖、昧的語氣道:“要勇于面對?!?
“你丫的!”一轉(zhuǎn)臉就打算替自己報仇嗎?
“奕輕宸,又是你!”
奕老爺子手里的手電燈光最終打到了奕輕宸臉上,一想起上回他拆樓梯的“好事兒”,愈發(fā)來了脾氣,“怎么回事兒你,這是打算去拆遷辦干事兒了?”
“外公,真心沒辦法,我攔著他好幾次了,他還沖我發(fā)脾氣,愣是搶了我的手機砸了水晶燈,輕宸的脾氣是越來越壞了,您可得好好兒管教管教他才行!”
楚喬掩面朝奕輕宸狡黠的吐了吐舌頭,逃也似的向樓梯口沖去。
“肋骨......”
“二少爺您肋骨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