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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炎國,國都,廣結善緣藥鋪
今個一大早德瑞郡主德瑞郡主閻湘琴就帶著貼身婢女到了水凝雪住的西苑水榭,這還真被水凝雪說中了,德瑞郡主閻湘琴果然出現了。
水凝雪將果兒打發了,說是沒見過做丫鬟的還有下人服侍的。
德瑞郡主閻湘琴無奈之余,只好讓果兒離開了,本以為水凝雪只會讓她在西苑水榭做個端茶遞水的活,誰知水凝雪卻讓她這個郡主來這個破藥鋪做勞工。
從小就嬌生慣養的德瑞郡主閻湘琴哪里做過這些粗活,沒一會就累得不行了。
此時德瑞郡主閻湘琴靠在廣結善緣藥鋪的后院的天井邊休息。
德瑞郡主閻湘琴看著那碾子就頭疼,她手都酸死了。可那什么藥只碾了一小部分,再看看旁邊那一大堆的未碾磨的,德瑞郡主閻湘琴看著就頭痛。
這哪是什么給水凝雪做丫鬟啊,簡直就是讓她這個高高在上的郡主給她在這廣結善緣藥鋪做苦力嘛。
可是德瑞郡主閻湘琴礙于自己與水凝雪的協定又不好開口抱怨,誰讓她,當初就那么容易著了水凝雪的道呢。
就在這時年僅五歲的秀秀來到了德瑞郡主閻湘琴的身邊,用她那稚氣的聲音喊著德瑞郡主閻湘琴。
“姨姨,你累了吧,秀秀給你捏捏。”秀秀見德瑞郡主閻湘琴靠在井邊,很累的樣子。
胖嘟嘟的小手剛要挨近德瑞郡主閻湘琴時,沒想到德瑞郡主閻湘琴卻將秀秀一手揮開了靠近自己的秀秀。
“別碰用你那臟手碰我。”德瑞郡主閻湘琴厭惡的看著秀秀那爪子。一個賤民不配碰她。
秀秀被德瑞郡主閻湘琴這么一揮,一下子重心不穩的往后墜,重重的跌坐在地上。
可是秀秀并沒有哭,秀秀坐在地上將雙手拿到自己眼前看了看,自己的手不臟啊,剛才天恩姨姨才幫她洗過。為何眼前這位姨姨要說自己的手臟呢?!
秀秀睜大眼睛看了看將自己推開的德瑞郡主閻湘琴,秀秀的眼里是不解和問號。
就在這時赫連夫人林天恩正巧從賬房回屋拿點東西,卻看見秀秀坐在地上。
赫連夫人林天恩連忙上前去將秀秀扶起。
“你這孩子,怎么在地上坐著,雖說現在已是夏天了,可你的病剛好,這地上涼,以后不準再這樣。”
赫連夫人林天恩還以為是秀秀這孩子自個坐在這地上的,一邊給秀秀拍著身上的塵土一邊叨念著秀秀。
“恩,秀秀知道了。”秀秀對赫連夫人林天恩點了點頭。
秀秀并沒有將德瑞郡主閻湘琴將她推到一事告訴赫連夫人林天恩。秀秀現在在糾結著自己的手,她左看右看就是看不出自己的手哪里有臟污。真好天恩姨姨來了,秀秀看向向赫連夫人林天恩。
“天恩姨姨,秀秀的手臟嗎?”秀秀歪著腦袋看著赫連夫人林天恩問道。
“怎么會呢,剛剛姨姨不是才幫我們家秀秀洗過了嗎,秀秀為何這么問呢?”
赫連夫人林天恩奇怪的看著秀秀,這孩子雖然平日里也愛問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可今天怎么突然會問這問題。
而且剛才吃完東西,她才幫秀秀洗過手。赫連夫人林天恩覺得事有不對。
“剛剛秀秀見那位姨姨好像很累,以往天恩姨姨很累的時后只要秀秀幫天恩姨姨捏捏,天恩姨姨就會說不累。
所以秀秀也想幫那位姨姨捏捏,可是那姨姨卻說秀秀的手臟。秀秀看了好久自己的手沒看見有什么臟東西啊。”
秀秀用左手指著一旁的德瑞郡主閻湘琴,用她那稚氣的聲音回答著赫連夫人林天恩的的問話。
赫連夫人林天恩這才說著秀秀手指的方向注意到了后院里還有一個德瑞郡主閻湘琴的存在。
剛才赫連夫人林天恩只見秀秀跌坐在地,就連忙上前去扶秀秀了,忽略了一旁的德瑞郡主閻湘琴。
“郡主,請不要對小孩子亂說話,你別忘了你今天來這是做什么的。”
赫連夫人林天恩再怎么說也是書香門第出來的夫人,夫家也是連祈縣的大戶人家,還是算見過世面的。
赫連夫人林天恩當然也知道德瑞郡主閻湘琴身份是何等的尊貴,可是赫連夫人林天恩卻沒有給德瑞郡主閻湘琴好臉色看,只因這德瑞郡主閻湘琴不該那么說秀秀。
“本郡主當然知道這是里做什么的。”德瑞郡主閻湘琴拿出她郡主的架子對赫連夫人林天恩說道。
“本郡主當然知道這是里做什么的。”德瑞郡主閻湘琴拿出她郡主的架子對赫連夫人林天恩說道。
“既然郡主知道,那就請郡主盡快將那些藥弄好,外面還有許多病人等著用藥呢。”赫連夫人林天恩指了指一旁似小山的還未碾磨好的藥材。
“你…你…”德瑞郡主閻湘琴沒想到一個破藥鋪的賬房居然以這種態度跟她這個郡主說話。
“秀秀,走,跟姨姨去找你雪兒姐姐可好?”赫連夫人林天恩轉身看向一旁的秀秀說道。沒理會德瑞郡主閻湘琴在那里一直的口吃“你…你…”
“好,去找雪兒姐姐,秀秀最喜歡雪兒姐姐了。”秀秀高興的嚷著。
就在赫連夫人林天恩和秀秀準備去找水凝雪時,突然傳來德瑞郡主閻湘琴的聲音。
“等等。”德瑞郡主閻湘琴喊住了正準備離開的二人。
“怎么,郡主還有事?”赫連夫人林天恩斜眼看了德瑞郡主閻湘琴一下,這位郡主不碾藥,叫住她們到底想做什么。
“那誰,你為什么喊本郡主為姨姨,喊那水凝雪為姐姐。”德瑞郡主閻湘琴很氣憤的厲聲問著秀秀。
她德瑞郡主閻湘琴不過比那水凝雪虛長兩歲而已,怎么這小丫頭片子就管她叫姨,管水凝雪叫姐。
秀秀被德瑞郡主閻湘琴的厲聲給嚇著了,本能的往赫連夫人林天恩懷里鉆,嘴里還一直嚷嚷著:“天恩姨姨,那姨姨好兇,秀秀怕,秀秀怕。”
“小丫頭片子,你給本郡主過來說清楚。”
德瑞郡主閻湘琴欲動手上前去拽躲在赫連夫人林天恩懷里的秀秀。
“郡主,秀秀還是個小孩99999子,你需要對一個小孩子如此疾言厲色的。”
赫連夫人林天恩見德瑞郡主閻湘琴要上前來抓秀秀,連忙用手護住秀秀瞪著德瑞郡主閻湘琴說道。
“嗚嗚嗚…嗚嗚……”秀秀此時已經被嚇哭了起來。
“讓那小丫頭片子給本郡主說清楚。”德瑞郡主閻湘琴才不管秀秀是不是小孩子。
“你看你,把秀秀都嚇哭了。”赫連夫人林天恩連忙哄著秀秀。
“你讓她給本郡主出來說清楚。”
“這人都哭了,你要她怎么說啊。”赫連夫人林天恩覺得這個德瑞郡主閻湘琴簡直是胡攪蠻纏。
“就算是死也得說清楚。”德瑞郡主閻湘琴兇狠狠的說著。
就在德瑞郡主閻湘琴和赫連夫人林天恩相持不下時,水凝雪的聲音傳了過來。
“什么死啊死的啊,這是誰要死啊?”水凝雪在前院就聽見這后院吵吵嚷嚷的了,剛踏進后院就聽見德瑞郡主閻湘琴那句“就是死也的說清楚。”
“雪兒小姐,你來了啊!”赫連夫人林天恩因為懷里護著秀秀,所以只是對踏進后院的水凝雪點了點頭并未向平常一樣的行禮。
“這是怎么了,怎么秀秀都哭了。”水凝雪看著在赫連夫人林天恩懷里哭得跟小花貓似的秀秀。
水凝雪雖說和秀秀只接觸了幾次,但是水凝雪知道,秀秀這孩子一向的是活潑開朗的,甚少會哭泣,今個兒秀秀這孩子怎么就給哭了呢?
水凝雪看了看赫連夫人林天恩又看了看一旁怒氣沖沖的德瑞郡主閻湘琴,心想秀秀會哭,肯定是與德瑞郡主閻湘琴有關系。
水凝雪見德瑞郡主閻湘琴和赫連夫人林天恩都不開口說話,沒辦法現在只有問秀秀了。于是水凝雪走到赫連夫人林天恩身邊,將赫連夫人林天恩懷里的秀秀給哄了出來。
水凝雪拿出懷里的手絹幫秀秀擦拭著眼淚,這才輕聲的問著秀秀。
“秀秀來,告訴姐姐,你這是怎么了,誰欺負我們家秀秀了啊,瞧你哭的跟什么似的。”
水凝雪勸了好一會秀秀才停止了哭泣,可是當秀秀看著一旁的德瑞郡主閻湘琴時身體不由自主的向水凝雪身邊靠去。
“好了,不哭了,我們家秀秀不哭了,才是最乖最漂亮的。”水凝雪也察覺到了秀秀似乎很怕德瑞郡主閻湘琴,秀秀此時看到德瑞郡主閻湘琴就像看到什么毒蛇猛獸一般。
“嗯嗯,秀秀聽雪兒姐姐的,秀秀不哭了。”秀秀了揉眼睛向水凝雪點了頭,好似是在像水凝雪保證她不哭了。
“那秀秀告訴姐姐,到底發什么了什么事呢?”水凝雪半蹲在秀秀面前柔聲問道。
“姨姨,她兇我。”秀秀委屈的說著,頭低的很低,不敢抬頭。
“她,姨姨她,她還說秀秀的手臟。讓秀秀不要碰她。”秀秀照實的說著。
水凝雪一聽這話后,將目光轉向了一旁的德瑞郡主閻湘琴,自己是讓她來廣結善緣藥鋪幫忙的。
怎么她才離開了一會,這個德瑞郡主閻湘琴就欺負起秀秀來了,感情她現在當這里是他的敬德王府了,忘記了自己是來給她做丫鬟的,而不是來這里做郡主的了。
“郡主,你忘記我們的約定了嗎?怎么這才第一天做我的丫鬟,就欺負起人來了,難道你不清楚我讓你來這廣結善緣藥鋪的目的了嗎?”水凝雪絲毫沒有給德瑞郡主閻湘琴面子,拿出了做主子的樣子,喝斥這德瑞郡主閻湘琴。
“本郡主沒有忘記,這是這小丫頭片子實在是太沒有禮貌了。”德瑞郡主閻湘琴辯駁道。
“哦?秀秀對你不禮貌?”水凝雪才不信呢,別說秀秀才五歲,以秀秀的性子和品行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對,就是這小丫頭片子對本郡主無禮了。”德瑞郡主閻湘琴左手叉腰右手指著狀似一個茶壺般的指著秀秀說道。
“秀秀,來告訴姐姐,你有對郡主無禮嗎?”水凝雪盯著秀秀問道,秀秀怎么就對那德瑞郡主無禮了。
“沒有,秀秀沒有。”秀秀想搖鼓般的搖著她的小腦袋。
“秀秀說了,她沒有。不知道秀秀是哪里對郡主無禮了?”水凝雪心想定是這驕橫的德瑞郡主無事生非吧。
“沒有?怎么沒有了,那小丫頭片子剛剛明明叫我姨姨,而叫你水凝雪做雪兒姐姐,我不過比你水凝雪虛長個兩歲,這小丫頭片子擺明了在諷刺本郡主老了。”閻湘琴憤憤然的說著,還振振有詞,說的是有板有眼的,還指著旁的赫連夫人林天恩說道:“剛剛她也聽見了的”。
“我是聽見了嗎,秀秀叫你姨姨,可是你怎么就說秀秀是在諷刺你呢,秀秀還那么小,她一個五歲大的孩子能知道什么諷刺不諷刺的嗎。我看是郡主你自己想多了吧。”
赫連夫人林天恩一聽德瑞郡主這話簡直就是荒謬嘛,赫連夫人林天恩很肯定秀秀那孩子絕對沒有德瑞郡主說的那意思。
“郡主,我覺得赫連夫人說的沒有錯,這定是你自己想多了。小孩子家的哪會像你說的那樣。”水凝雪聽到德瑞郡主所說的話差點就笑了出來,這算什么無禮不無禮的啊。
“誰說不會了。”反正她德瑞郡主閻湘琴就是聽著那小丫頭片子叫他姨姨極度的不順耳。
“秀秀,來告訴姐姐,你為什么會叫郡主姨姨而不是姐姐呢?”水凝雪看著德瑞郡主搖了搖頭,隨即輕聲的問著自己身邊的秀秀。
“因為她是姨姨啊,天恩姨姨平時就是跟那位姨姨一樣拿著那個石頭磨木頭。拿石頭磨木頭的都是姨姨。”秀秀用還帶著一些嗚咽是稚氣聲音說著她的觀點。
而秀秀說的那石頭其實就是那碾藥的工具‘藥碾子’,而秀秀口中的木頭就是那些準備用來碾磨用的藥。
“那你為什么會叫我姐姐的,而不是姨姨的呢?”水凝雪繼續問道。
“因為姐姐會給人把脈治病,就像傲兒姐姐一樣,”這時的秀秀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在場的水凝雪和德瑞郡主閻湘琴以及赫連夫人林天恩聽了秀秀的話后,都苦笑不得。原來在秀秀眼里會看病的都是姐姐,會碾藥的都是姨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