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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是聽說太后親封了一位“御月郡主”,特來看看的皇帝御景天,沒想到會在太后這看見他一直心心念念的人兒——御萼玥。
這個他曾經想娶卻沒能如愿,直到現在還住在他心中的人。
自從她嫁給了嚴嘯天后就離開了掌璃國,算算日子,有十幾年沒能見到她了吧。
歲月似乎沒有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跡,她還是當年那么美麗動人。
“參見皇上!”慈安殿內除了太后,所有人都向闊步而來的皇帝御景天下跪行禮。
“都起來吧!”皇帝讓眾人起身。
“見過母后!”皇帝向太后行了個半禮。
“皇帝今個兒怎么有空到哀家這里來了?”
“聽說母后新封了個郡主,還將王貴人罰去了佛堂!”皇帝云景天雖然是在跟太后說話,可是他的目光不時的往御萼玥的身上瞄去。
“怎么,皇帝有意見?”太后等了一眼跟在皇帝身后的太監一眼。
他這前腳才回慈安殿,皇帝這后腳就來了,看來這王貴人還是有些手段的,這么快就讓人去了皇帝那里。
“沒,這是后宮之事,母后說什么是什么。”
“玥兒,你什么時候回掌璃國的,怎么也不告訴朕一聲。”皇帝柔聲問著御萼玥。
“也沒有多久,就是來看看干娘和爹爹,皇上您政務繁忙,萼玥怎好這點小事就打擾皇上呢!”御萼玥的語氣有些生疏,眼睛卻向太后眨了眨眼。
“……”皇帝沉默了。
“萼玥,御月,哀家有話跟皇帝說,你們就先跪安吧。”太后收到御萼玥的眼神后,知道御萼玥似乎不想見她這兒子,這也是,畢竟當年兒子對萼玥做了過分的事。所以太后才會出口給御萼玥找了個借口讓她退下。
于是御萼玥和駱月涯向太后和皇帝行了個告退禮,便離開了慈安殿。
皇帝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就這么的離開了,她連讓自己多看她一眼的機會都不給他,難道她還在怨恨自己嗎?
就連她此番回到掌璃國都不愿讓自己知道,要不是今兒因為太后冊封了一個“御月郡主”,罰了王貴人,自己到母后的寢宮來看看,不然自己還不知道她回來了。
“皇帝別看了,人走遠了。”太后搖搖頭,看來這么多年過去了,自己的兒子還是沒有將萼玥放下。
“母后,都這么多年了,她還是不肯原諒朕。”皇帝眼中一片哀傷。
“皇帝,過去的已經過去,也許現在有一個你可以補償的機會。”太后看著皇帝的表情,知道他是在懊悔當初對萼玥做出的事情。
“母后的意思是?”皇帝有些不明白太后的意思,萼玥明明一點想見到自己的意思都沒有,還有剛才她那生疏的語氣和態度,簡直就是將他這個皇帝當個陌生人一般,他想要不是自己皇帝這個身份在哪里,也許剛才自己的問話,萼玥未必會回答于他。
“御月郡主!”太后口中說出四個字。
“母后是說?”皇帝看了看太后。
剛才他的目光都鎖在了御萼玥的身上并未有留意太后新封的那個“御月郡主”的身上。
“哀家今天新封的‘御月郡主’就是當年那個差點被你害得胎死腹中的那個孩子。”太后將御月郡主的身份告訴于了皇帝。
“她是萼玥的女兒?”皇帝眼中有驚訝!
當年因為自己的固執,差點害死萼玥與嚴嘯天的孩子,那個還在御萼玥腹中只有三個月的孩子,沒有想到太后新封的“御月郡主”居然是她的女兒,這也難怪母后會賜了府邸與封地,想來母后也是想替自己做些補償給那孩子吧。
“嗯,是的。”太后點頭說道。
咦?不對啊,剛才前來向自己稟報的內侍說的是太后冊封的那女子是一個蜀炎國商人之女啊,怎么又成了萼玥的女兒?
“母后,怎么我聽說那女子只是宸兒從蜀炎國帶回來的一個商人之女呢?”
“這個哀家倒是不太清楚,不過她百分之百是萼玥的女兒,這一點哀家是可以肯定的。”就算萼玥不說,瞧她那模樣也不會錯。
更何況萼玥親口告訴自己的,萼玥應該不會認錯才是,萼玥沒有必要騙自己,貝軒王爺不會對她說假話的。
“既然她是萼玥的女兒,還是當年的那個孩子,朕知道怎么做了。”皇帝云景天似乎下了一個什么決心似的。
“對了,立儲君一事,皇帝可想好了人選?”太后突然問到。
“這事我心中已經有數了,母后放心。”皇帝一副已有人選的模樣。
“那就好,這事還是盡快的決定的好,畢竟你的身子……”
掌璃國,皇宮,鳳藻殿
“你說什么?人被帶走了?誰帶走的?”
皇后面色不是很好看,是誰那么大的膽子,將她要見的人都帶走了。
“是……”宮女立于一旁畏畏縮縮的不敢說,怕自己這一說了,皇后會殺了她一般。
“本宮問你話,你何故吞吞吐吐的,有什么不可以說的!嗯?”
皇后平息了一下自己此時心中的不悅,稍微恢復了些正常的問著那站立于一旁的宮女。
這宮女在她這號鳳藻殿也算是個老人了,平時做事挺利落的,怎么今天卻如此的反常了?
想想,今天自己舉辦的的這個賞花宴會,從頭到尾,每個人都有些反常,尤其是牽扯到那叫駱月涯的民女,不,現在那駱月涯已經不是民女了她現在可是從一品的御月郡主了。
想想,這個太后新封的御月郡主似乎有些邪乎,先拿她的模樣來說,居然和那個她想恨卻恨不起來的人長的是那么像,再來是司徒蕾,麗貴妃,王貴人似乎對御月郡主都有一股莫名的敵意,就連她自己,在見到御月郡主的那一刻都莫名其妙的想除去她,因為皇后不知道怎么的在見到御月郡主的那一刻起,總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會應在這御月郡主身上。
“回稟皇后娘娘,阻止奴婢帶御月郡主前來見娘娘并且將御月郡主帶走的人是萼玥郡主。”
剛才被皇后娘娘,派去慈安宮等候御月郡主出來并要將其帶會鳳藻殿的宮女深吸了一口氣,硬著頭皮的說出了帶走御月郡主的人。
“你說什么?你——你——你說帶帶走御月郡主的人是誰?”
皇后的聲音有些顫抖,有些害怕,手不由自主的抖著,她覺得是自己聽錯了,她怎么可能會在掌璃國,她怎么會在皇宮里,一定是聽錯了,一定是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自己聽錯了。
“是萼玥郡主帶走的御月郡主!”宮女又說了一次那人是誰。
“你沒有看錯?”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
“奴婢沒有看錯,就算奴婢看錯了,太后身邊的嬤嬤也一定不會看錯的,奴婢還親耳聽見嬤嬤喚她為萼玥郡主,所以女婢才很肯定,那人是當年的萼玥郡主沒有錯。”
“好了,你下去吧,你們也都下去吧,本宮想要好好的靜一靜。”皇后坐在鳳座之上有氣無力的說著。
她回來了,沒有想到事隔十幾年,她又回來了,看來這掌璃國的天就要變了。
原以為這輩子她不會再回來的,可是如今她回來了,還進了宮。
剛才聽內侍說皇帝因為太后冊封御月郡主和責罰王貴人一事去了太后的慈安宮,那么皇上應該見到了她是不是。
皇上又見到了她,皇上見到了她。
雖說自己不太清楚皇上見到她后會做些什么,但是皇后有一事可以確定,王貴人怕是這輩子都出不了那佛堂了吧,這正主如今回來了,那作為替身的王貴人……
罷了,罷了,這么多年了,皇上一直忘不了她,哪怕是她已經嫁做了他人婦。
皇上的心給了她,自己曾經努力過可是換來是什么,當年皇帝要不是看在她的臉面上,自己怕早就被廢去了冷宮。
罷了,罷了,當年不曾得到的,如今過去了那么多年自己也不再奢望了,如今要做的是如何讓自己的兒子當上太子,讓自己的兒子坐上掌璃國儲君的位置,其他的她不愿再多想了。
只是讓皇后擔心的是這太后新封的御月郡主和御萼玥到底是什么關系,而且這御月郡主和宸兒的關系似乎有些復雜,皇后擔心御月郡主會不會因為自己沒有讓宸兒迎娶她為妃而心生怨懟,尤其是她被太后封為了從一品的郡主后,身份不同了。
原本皇后是想找御月郡主來單獨的問上一問的,可是誰想這人卻被萼玥郡主給帶走了。
看來還是先找宸兒來,問問他與那御月郡主到底是怎么一會事。
掌璃國,京都,二皇子別院
今個兒,柳如月,司馬之荷她們兩個可是高興了,因為駱月涯就要搬去太后欽賜的郡主府了。
柳如月和司馬之荷兩個人并非是因為太后給駱月涯賜封了一個從一品的郡主而高興。
而是因為只要駱月涯有了自己的府邸,不住在在二皇子御毅宸的別院,她們就沒有必要再頂著這難看的面容了,她們終于可以卸下臉上的易容,恢復她們本來的面貌了。
駱月涯回到別院沒有多久,月之嵐就來了。
“見過郡主”月之嵐向駱月涯行了個大禮。
“嵐姐不必多禮,還是叫我月涯就好。”駱月涯對月之嵐的感覺還是挺好的,畢竟在去哈圖斯這一路上,在自己尚未恢復記憶之前,月之嵐對自己很是照顧的。
“如今,你是太后封的郡主了,是玉牒之上的人,身份已經今非昔比了,這稱呼不可省。”
“那好吧,隨你吧。”
“郡主要離開別院了嗎?”
月之嵐已經聽說了,太后給駱月涯賞賜了府邸,再加上之前皇后娘娘將駱月涯從二皇子側妃的名單上撤換了,想必駱月涯應該不會再留在別院了。
“嵐姐,你應該知道,就算今天沒有太后的封賜,我早晚還是會搬離這里的,現在不過是提早罷了。”
“難道你就舍得二皇子?”月之嵐問道。
其實從哈圖斯回來后,月之嵐就看出了,駱月涯對二皇子的態度就有轉變。
“嵐姐,我和二皇子之間并非你想的那樣,我對他,只是出于感激他曾救過我,僅此而已。”駱月涯心平氣和的說著。
在自己失去記憶時,她就知道自己對二皇子御毅宸只有救命的感激,并無男女之情,更何況如今自己已經恢復了記憶,已經想起了她心中的那個他,自然更不會對二皇子滋生出什么多余的情感了。
“既然你都已經決定,我也不再多說什么,不過你身上的蠱毒……”月之嵐有些擔心駱月涯的身子,那蠱毒甚是霸道。
“謝謝嵐姐對月涯的關心,有夜在,月涯不會有事。”
“那就不打擾郡主休息,待改日郡主喬遷郡主府時,再登門祝賀。”
唉,自己怎么沒有想到,龍夙夜連她們月家都束手無策的太后的頑疾都能妙手回春,對駱月涯身上的蠱毒也應該會有法子的。
月之嵐向駱月涯行了個告退之禮,離開了駱月涯在別院的院子。
月之嵐走后,沒有多久就見白煜到了駱月涯的院子。
“煜哥哥,是不是有事?”駱月涯見白煜身影后,劈頭就問。
“嗯,如今人就在紅樓。”
“好,煜哥哥,你去幫我找一套男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