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violest提示您:看后求收藏(煙雨紅塵小說網(wǎng)www.dyyx2020.com),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翳晟好不容易將積壓的賬本挨個的看完了,云翳晟伸了伸懶腰。
累死了,這么多的賬本,小姑姑明明自己就已經處理好了的賬本,如今非要自己看上一遍才肯罷手。
云翳晟知道小姑姑這是在無言的抗議自己將云府這么多瑣事都丟給她一人處理。
云府在經歷了那么多事后尤其是在處置了梅姨娘之后,云翳晟發(fā)現(xiàn)祖母如今看上去看了許多,似乎變的比以往要沉靜了許多。云翳晟特地將居住在外的靜蝶姑姑林天恩請回了云府,想讓靜蝶姑姑多陪陪祖母,讓祖母不要整天都靜的跟什么似的,云翳晟擔心祖母會憋出病來就不好了。
而林天恩(云靜蝶)是祖母在這世上唯一存活的女兒了。也是祖母失散了十六年后終于找回來的女兒。
云翳晟順道還讓在廣結善緣學醫(yī)的表妹赫連傲兒也搬回了云府,赫連傲兒乃是林天恩與她亡夫赫連錦唯一的女兒。
除了遠在烏斯拉赫城的柳媚欣外,赫連傲兒也是云老夫人閻襲月的親外孫女。
如今靜蝶姑姑和傲兒表妹都回了云府居住,云老夫人閻襲月身邊也多了些能說話的人了,再加上如今有懂醫(yī)赫連傲兒陪伴與云老夫人閻襲月身邊,漸漸的云老夫人閻襲月也不知道是因為是有人陪心情好的緣故還是因為赫連傲兒細心照顧的緣故,總之此時云老夫人閻襲月的氣色比云翳晟回來那時見到的樣子精神了許多。
這趟回來云翳晟不僅僅處置了梅姨娘,還發(fā)現(xiàn)了一些潛在的問題。
當日因為十六年前的事,云翳晟動用了云府的勢力,再加上當日水凝雪跟太后軒轅馨的那千絲萬縷的關系。
他們將當朝太師納蘭鑫從高位拉了下來,并將納蘭鑫在朝堂中的勢力逐步瓦解了。
自從這件事后,云翳晟隱約的覺得有什么地方出現(xiàn)了不對勁,可是恰巧那時緊接著出了水凝雪墜涯失蹤的事,使得自己沒有時間沒有精力分神去想。
這次從因為云府出事,自己匆匆忙忙從烏斯拉赫城趕回蜀炎國,在處理祖母被人誣陷時,云翳晟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有人在慢慢的蠶食他們云府的勢力,對方的動作很小,也很謹慎,如果不是自己這次因為祖母這事,自己派出了探子去查當初梅姨娘是如何在沒驚動祖母那些侍衛(wèi)的情況下離開云府在北郊莊子,可能自己還不會發(fā)現(xiàn)有人在云府各大生意,莊園做了手腳。
說起來,這還得感謝梅姨娘此番的舉動,要不是因為她,自己也不會發(fā)現(xiàn)這些。
自從發(fā)現(xiàn)有人在蓄意蠶食他們云家的東西后,云翳晟突然覺得當初就那樣將納蘭鑫拉下馬,鏟除納蘭鑫在朝堂的勢力似乎有些草率了,還有一種被人利用的來借刀殺人的錯覺。
一起都來的太過與巧合了,在扳倒太師納蘭鑫后,就有人開始在云府的產業(yè)上開始動手腳。
云府那些被人動過手腳后產業(yè)的營業(yè)額,從表面上看的確是在盈利,可是實則在虧損,有人可以將來月的訂單盈利摞到了當月的盈利來了,造出一個假象,并且還虛報了定額,使得每月所需的原材料在大大的后置,而這些原材料其實每月只用了其中的二分之一。
至于那多出來的二分之一則是被人偷偷的運走了。兜兜轉轉之后又賣回給了云府。
這無疑是有人在空手討白狼。
云府的產業(yè)都是半年大體清點合算一次,這短期從賬表面上還看不出什么,一旦日子久了這就會發(fā)現(xiàn)賬面盈利的產業(yè)實則已經虧空了。
云翳晟知道小姑姑定然已經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所以才會讓自己從新核對的看一下這些呈上來的帳冊。
小姑姑這表面上是在抗議自己給她的那么多事做,實則是要自己先看看這些有問題的帳冊,然后再想想該怎么處理這事。
白心蘭在發(fā)現(xiàn)這些問題后,并沒有及時處置那些有問題的管事,而是等云翳晟回來讓他處理,這里無非是因為在這些有問題的管事中有不少是元老級別的了,以白心蘭代理云翳晟處事的身份所以處置那些老東西些怕是有些不妥。
那些老東西些都跟人精似的,如果不是一個名正言順的當家人去處理這事,勢必會引來反效果。
起初云翳晟還以為納蘭家的人做的,可是當云翳晟單獨約見了納蘭霆琛后,云翳晟就清楚的知道了這并非納蘭家的人做的了。
自從太師納蘭鑫倒臺后,納蘭家就剩下納蘭霆琛和那自請去冷宮的皇后納蘭慧敏了。
如今得知此事并非納蘭霆琛所為,并且在納蘭太師倒臺后,有人居然趁機惡意收購了納蘭家不少的產業(yè)。
這讓云翳晟聞到了一種陰謀的氣息。
現(xiàn)在回頭細細想想,云府那被埋藏了十六年的案子,在雪兒插手之前,云府也沒少派人去查那事,畢竟當時死的都是云府重量級的人物。
可是整整十六年過去了,他們并沒有查到什么蛛絲馬跡。
可是當雪兒插手到那事,居然能讓雪兒運氣如此之好的查到有個間接的人證。
而梅姨娘沒有在十六年前祖父和父親去世之時與祖母翻臉,反但是在云府隱忍了那么就,在十六年后把翻臉。
這樣一樁樁一件件的事如今回想起來,無不是透著蹊蹺。
雪兒那邊查線索查的太過于順利了,雖說雪谷的確是很有實力,這一點云翳晟不可否認,但是這事畢竟過去了那么多年了,很多東西都物是人非了,他們卻在短短的時間之內查到了并且找到到了那么多證據(jù),又恰好都是用得上的且有力的證據(jù)。
再拿那在自從祖父和父親過世之后一向都深居簡出的梅姨娘,居然會如此反常的蹦出來想奪權!
這些都讓細想往事的云翳晟覺得似乎是有人在背后操控了一切般,并借他們之手除去了納蘭鑫。
“少爺,有人送來一封信,說是給你的。”
雨溪的聲音打斷了正在神游的云翳晟。
只見一身灰色布衣的雨溪手中拿著一個信封朝自己走來。
“何人送來的?”
云翳晟從雨溪手中那封沒有署名的信封,并將其打開,取出了信封里的信。
“我剛回府時,就有一個小乞兒塞給我了這封信,還說是要給少爺?shù)??!?
雨溪將自己剛才在大門口碰見那小乞丐的事給云翳晟說了一遍。
本來自己還想多問一些,比如這信是誰給那乞兒的什么,可誰知那小乞兒倆信塞黑他后,不等自己問出和子丑寅卯來就一溜煙似的跑了。
“小乞兒?”
云翳晟聽到雨溪的說辭后,原本正在打開那折疊的信紙的手突然頓了一下,就停了那么一下下之后,云翳晟接著剛才的動作,將信紙打開了。
當云翳晟看到信紙上所寫的內容時,云翳晟的臉色變了幾遍,有震驚,有不信,有疑惑,有……
“少爺信上說什么了?!”
雨溪見云翳晟臉色不好,似乎是因為這信中所寫的事才這樣的,于是出于本能的雨溪朝云翳晟問道。
“我娘現(xiàn)在在哪里?”云翳晟的臉色極為凝重。
“夫人好像去了布莊?!?
“回來后,告訴我一聲,這沒你的事了,先下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
烏斯拉赫城今日的天氣是格外的好,可是駱月涯的心情卻不怎么好。
經過這兩天的查證,所查到的東西讓駱月涯高興不起來。種種跡象都顯示殺害浣紗溜國國王的幕后兇手居然會是藍逸遠的娘親藍梅香。
查到這樣的結果,駱月涯真的不知道,是該將真相公布于世呢還是就此掩藏。
因為駱月涯顧忌到一個人,那人就是藍逸遠,畢竟藍逸遠曾經紫塞無回谷是幫過自己,駱月涯不想講這個殘酷的事實告訴于他。
駱月涯不想告訴藍逸遠,浣紗溜國的國王就是他的親生父親,不想告訴他,他的親生父親是被他的親生母親給害死的,不想告訴他他叫了多年的爹爹其實是他的舅舅,還為了保護他的母親選擇了自殺來掩飾他母親犯下的罪責。
如果駱月涯將自己查到的這一切公布于眾,無疑是告訴藍逸遠了這個殘忍的事實,而他的母親藍梅香也會受到應有的制裁,駱月涯不想藍逸遠在失去父親的同時又失去母親。
可是就在駱月涯猶豫不決的時候,本以為應該與自己有了共識的二皇子御毅宸卻沒有征得自己的同意,將這事公布于眾了。
所以此時此刻駱月涯才會心情極度不好,早知道二皇子御毅宸會這么做,自己就不將這些告訴二皇子御毅宸了。
既然二皇子御毅宸這么做了,那么原本打算送給他的大禮,如今看來是沒有必要再給他,這個二皇子御毅宸似乎早有了自己的打算。
“小姐,你好了嗎?馬車準備好了,就等你了?!倍鋬旱穆曇麸h進了駱月涯的耳朵里。
“知道了!”駱月涯應了一聲。
今天是啟程回掌璃國京都的日子,朵兒已經來催促了多次了。
駱月涯緩慢的起身朝停在大門外的馬車走去,走向馬車的駱月涯不經意掃過了眼前的隊伍,和進城時都是一樣多的車輛和馬匹,不一樣的是原先浣紗溜國的國王乘坐的那輛馬車此時里面坐的人已經不是的人了,如今做在里面的人已然換成了藍梅香和藍逸遠兩個人了,而隊伍的最末端多了一口棺材,那棺材中停放的正式多日前在烏斯拉赫城被暗殺身亡的浣紗溜國國王襲釩的尸首。
駱月涯淡淡了看了一眼隊伍前方的二皇子御毅宸一眼,隨后沉著一張臉上了馬車,駱月涯上了馬車之后,對在馬車外的朵兒說道,“你去嵐姐那邊伺候吧,我這里有荷之就夠了?!?
很明顯,駱月涯此刻依舊對二皇子御毅宸的做出了事感到不滿,此刻讓朵兒去月之嵐身邊,無非是將二皇子御毅宸放在自己身邊的人給打發(fā)了出去。
之前駱月涯很多消息都是通過朵兒傳給二皇子御毅宸的,駱月涯有由此舉動無非是不愿將自己所得到的消息再與二皇子御毅宸共享。
至于以后,自己有什么想讓二皇子御毅宸知道的,她還讓司馬之荷去傳話,司馬之荷是自己的,什么能說什么不能說司馬之荷會比二皇子御毅宸派來的朵兒更懂得尺度。
打發(fā)了朵兒后,司馬之荷在駱月涯上了馬車之后跟著也上了那輛馬車。
“夏,到了京都后,幫我約見右相府的千金司徒蕾,就說我有事找她,就說事關二皇子正妃一事?!?
既然二皇子御毅宸不征求自己的意愿就將那是事公布于眾了,那么二皇子御毅宸必須為此付出一定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