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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探頭一看,之間竹牌上寫著“建窯銀兔毫”五個字,頓時就樂了,“前段時間還見黛兒眼饞皇上那套兔毫盞呢,今兒就如愿以償了,可見這一整年黛兒必定要事事如意。”皇后這話說的吉利,徒景宸聽著也高興,笑道:“皇后說的極是。戴權,回頭把朕那套銀兔毫給華陽公主送去。”“謝父皇。”林黛玉起身,笑吟吟地謝恩。
見到林黛玉拔了頭籌,其他人也不甘,一時之間家宴的氣氛變得熱鬧了許多,不時有皇子妃嬪宗親們吃出小竹牌,徒景宸也面帶笑容一一賞了。當然,作為家宴的絕對主角,徒景宸也不可能什么都沒吃出來,不過東西本來就是他自己的,所以也就是圖個吉利。宴行將酣,許多人都已經有了酒氣,賈元春雖然沒有沾酒,卻覺得小腹處隱隱有些墜痛。因著痛感不強烈,賈元春又清楚徒景宸并不待見自己,為了不給自己找麻煩,她就想先退場回去休息。
賈元春畢竟月份不小了,此時退場說要也沒人有意見,很快就放行了。
她扶著貼身大宮女抱琴的手慢慢往外走,她位分太低,是沒資格在宮中坐轎的。
“啊!”一聲略帶凄厲的尖叫打破了家宴上祥和的氣氛。
徒景宸皺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其他人都也停下了筷子凝神屏息,別看今晚氣氛這么熱烈,實際上在場沒有一個人忘記了身份之別。
皇后也皺著眉頭,略帶遲疑地說道:“聽聲音,好像是賈才人……”
眾人確實都知道賈元春提前退場的事情,想到賈元春畢竟還懷著他的孩子,哪怕徒景宸自己對孩子和賈元春本人都不在意,不過當著眾人的面他也不好表現地太涼薄,便起身道:“朕去瞧瞧發生了什么事情,你們繼續吃。”
雖然徒景宸說了讓他們繼續吃,但在場只要情商正常的人都不會真的繼續坐在原地,紛紛起身跟在徒景宸身后去查看情況。剛走出一小段距離,眾人就看見賈元春臉色慘白地跌坐在地上,地上還有一灘鮮血。抱琴的臉色也是白得可怕,她跪坐在賈元春的身側不知所措。
在她們身前,南安郡王的郡主霍真正張牙舞爪地說道:“不是我的錯,是她自己撞上來的,你們別賴我!”雖然聲音很大,但她的語氣并不凌厲,反而帶著一種緊張無措,顯然心里并沒有表面上那么理直氣壯,而她這句話也讓眾人對事情的經過有了猜測。
霍真的祖母南安太妃、父親南安郡王和母親南安郡王妃也在其中,聽到霍真的話差點沒暈過去。“住口!”到底還是南安太妃經過的風浪多,當即果斷地在嬤嬤地攙扶下走出人群,一邊厲聲呵斥霍真,一邊跪下向徒景宸請罪。南安郡王和王妃見母親如此也很快反應過來,一同走出人群跪下請罪,霍真見此也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闖大禍了,也驚惶無措地跪倒在地,卻說不出話來。皇子、妃嬪們俱都屏息斂神不敢多言。
皇后深吸一口氣,作為后宮之主,這事她不能保持沉默。飛快地評估了一下眼前的形勢,對徒景宸道:“皇上,賈才人眼前這個情況總不能讓她一直在地上躺著,鳳藻宮也太遠了,附近的九華宮還空著,不如先把賈才人挪到九華宮偏殿去吧。”見徒景宸同意,皇后又對宮人說道:“把御醫和穩婆都叫道九華宮來。”
見半死不活的賈元春被人挪走,徒景宸掃了眼地上對著的四個人,眼中閃過一抹深思,口中卻厲聲道:“將霍真關進宗人府,待賈才人產后再行審問。南安郡王府閉門思過。”南安郡王府中眾人除了霍真之外,聞言都松了一口氣。既然徒景宸沒有馬上處置,那么只要賈元春能夠平安生下龍嗣,那么徒景宸就很有可能網開一面。
到了這個時候,他們已經不指望能夠救下霍真這個總是給他們惹麻煩的女兒了,只要能夠保全南安郡王府,任何犧牲都是值的。徒景宸甩袖而去,霍真被押走,南安郡王府的另外三人也默默地回府閉門思過,家宴匆匆結束。
皇子們假惺惺地說著擔憂的話語,實際上他們心里比誰都高興,哪怕是個不受待見的皇子,畢竟也是個有繼承權的,在奪嫡的道路上自然是最好能少一個威脅就少一個威脅。高位的妃嬪們都去九華宮守著了,就算心里并不待見賈元春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表面上還是表現出關注和擔心的。
這種事,林黛玉和三公主作為未出閣的公主自然不好參與。因為賢妃暫時不能走,就把三公主托付給了林黛玉照顧一晚上,對此林黛玉也是輕車熟路。
這一夜林黛玉和三公主睡得都挺安穩,但宮里宮外的某些人可就沒這么悠閑了。好好一個年,卻遇到了這種事情,大家的心里都蒙上了一層陰霾,哪怕不那么迷信的人,在這種氛圍下心里也多少不太舒服,迷信的人就更覺得這是不好的預兆了。
第二天早上,把三公主送回賢妃的長信宮,秋實就向林黛玉回報了昨晚的情況。“賈才人到底沒熬過去,聽御醫說賈才人身體本來就虛,再加上早產,生產時又血崩了,雪上加霜,無藥可醫。賈才人腹中的小皇子還沒出來就成了死胎,更可怖的是,小皇子居然只有一只眼睛一條腿,看著可嚇人。”
林黛玉聞言一愣,只有一只眼睛一條腿,這不就是怪胎嗎?她搖了搖頭,心知恐怕這就是賈家所使用的禁藥的副作用了,哪怕賈元春平安地把孩子生下來,也逃不過一死。不過,霍真這么一幢,倒是給了徒景宸一個對南安郡王府下手的機會。
從前南安郡王手握兵權,徒景宸要動他還要掂量一下,擔心軍隊嘩變。如今南安郡王成了沒牙的老虎,徒景宸要動手,便只差一個借口了。
卻沒料到,還沒等他們羅織罪名,南安郡王的好女兒先把刀子遞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