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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
哼,不過是個一臉道貌岸然,滿肚子男盜女娼,還有眼不識金鑲玉楞舍了美玉求頑石的敗類渣男和朵心比墨池還黑的白蓮花、心機、婊而已。
自個兒從腦瓜頂上到腳跟兒底下好好瞅瞅,可有一個頭發絲兒的地方當得起本小姐一句道歉的?”夾雜著幾許刻薄、幾許怒意的囂張聲音,可不就是她生怕受了委屈的許月!
安然一愣,好容易穿過里三層外三層,比之前的明星獻藝還來得熱鬧三分的人群。就看著叫她擔憂不已的許月正滿眼嘲諷地靠在許陽肩頭,看著她對面青筋暴跳、滿臉狠色的權明俊和依偎在他懷里梨花帶雨很有些楚楚可憐的安寧。
這倆玩意兒怎么混進來的?
安然看著帝少的眼光滿是疑惑:那個,要是她沒有記錯的話,無論是安家還是權家都被她們明確在邀請人員之外噠!
‘的確,你沒有記錯,這倆不要臉的是蹭請柬進來的。’敢于謀害自家‘未婚妻’的惡毒女,頂著前未婚夫頭銜的渣男,一對兒提起來就叫他惡心不已的存在,怎么也不可能會接到請柬的好么?
不用自己示下,深諳他心思的臣駿和臣馳都不會犯這樣低級的錯誤,更何況他還特意提過呢!
如此,這對惡心伴侶可不就只能是蹭著誰家的請柬進來,借麗妝的盛會來實現他們鉆營攀附的目的了?
只可惜,這一對兒的運氣似乎不怎么好。
剛剛混進來,就遭遇了萬般看他們不順眼的許月。目的什么的還沒達到丁點兒,就因為開罪了許月而惹毛了許陽那個煞神。
出師不利,說得也就是這個了。
“好好的心情都被你們這一對兒賤、人給攪和了,本小姐還沒叫你們賠禮呢!你們倒反咬一口,真是,好大的膽子,也好厚的臉皮!”聽聽,這小話兒犀利的,叫帝少在心里不停給許月點贊來著。一對兒賤、人可不就是給他們倆最好,最貼切的形容詞么!
“你……,好男不跟女斗,我個大老爺們兒家的不跟你個小姑娘一般見識,你也給我適可而止點兒!”要不是礙著許陽,權明俊早就一巴掌摑到許月這個神經病兒的臉上了。瘋狗咬人般的亂攀扯,簡直就不知所謂。
“適可而止?我這才籠統的用了倆形容詞兒,權大帥哥就受不了了?那我要是把你們倆那些個不好言說的內情兒好生爆爆料,跟大家伙兒科普下你那渣到撿不起來的人品、差到人神共棄的眼光,還不把你給氣到嗚呼哀哉了呀!
摯愛是蛇蝎,不是誰都能坦然承受的。
畢竟,你權大帥哥不是許仙不是?
哦,我又說錯話了,哪能用安寧這樣兒的貨色侮辱人家白娘子呢!”早就深恨這對兒渣男賤女,可逮住機會讓她替自家好友狠狠出口惡氣了。許月再接再厲都還嫌不足,哪里會因為權明俊的退讓就適可而止呢!
要不是然然攔的緊,她都想打上安家撕了安寧那個作女的偽善皮兒。叫全世界都知道她的丑惡嘴臉后,再一紙訴狀把她扔到監獄里,叫她用余生為自己對安然起的惡念贖罪。
這會兒安寧自己撞上來,許月要是能輕易放過她才是活見鬼了呢!
見許月很有些個不依不饒的架勢,明俊哥又礙著許陽的勢力不敢多言。滿心憤恨地把禍頭子安然和眼前這個多管閑事的許月暗罵了千萬遍以后,梨花帶雨的安寧才終于對著許月彎了彎唇角,露出個無比勉強又無奈的笑容。
“這么久沒見,許小姐還是一如既往的幫親不幫理。但凡跟安然的想法兒相悖的,就一定是許小姐你所排斥、討厭的。
就如同安然癡戀明俊哥,而明俊哥卻和心心相印,于是追求真愛的我們就成了你和安然的仇敵一般。
有時候我都在想,到底安然給你灌了什么迷湯,讓你這么不遺余力地維護她!
就因為當初安然為了討明俊哥的歡心,故作善良地隨手救了你那么一回?”橫豎再怎么委曲求全許月也不會放過她,安寧索性也就不再把自己低到塵埃里任她作賤。
輕聲軟語的就把之前許月被安然所救的真相說了出來,挑撥的意思簡直不能更明顯。
想著若是因此叫許月和安寧之間存了芥蒂,她的目的也就達成了。便是許月心里早有數兒,可依著她那暴躁的性子,只一回嘴也能叫圍觀的眾人們知道知道安然是個什么貨色,穩穩的在她那臭名聲上再添一盆臟水。
算盤打的倒是挺好,前提是,她沒有遭遇個叫做權明俊的豬隊友。
聽著安寧說許月之所以處處針對他們的根源在安然身上,權明俊那本就在臨界點的怒氣瞬間就爆棚了:“擦,我說你這死丫頭非像瘋狗似的盯著我和寧寧不放,合著是聽了安然那個賤、婊的挑唆!
怎么著?
我都要跟寧寧結婚了,她還賊心不死地想著破壞了我們就能叫我接受她?!
呵呵,你告訴她別做夢了,就算是這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我也看不上她那樣兒花癡、草包又惡毒的。
除了張臉之外就沒有點兒可取之處的花瓶,腦袋長殘了的玩意兒才看得上她!”
心上人被如此侮辱,不揍得他媽都認不出來他,帝少覺得自己都不配說喜歡安然。同樣想法兒的,還有深覺自家寶貝被侮辱了的許陽。默契的兩人同時出手,第一目標就是權明俊那噴糞的嘴!
嗷地一聲慘叫響起,之前還大放厥詞的人轉眼就被帝少和許陽兩個聯手打成了死狗。再抬頭,之前俊美瀟灑的貴公子就成了鼻青臉腫、血流滿腮還缺了數顆牙齒的倒霉鬼。
“真可憐,這下子,權少你連張臉都拿不出手了!嘖嘖,簡直比我還慘呢。不過,你有安寧這個真愛在,她一定不會嫌棄你的。哦?”某殿下輕笑,看著權明俊和安寧的目光滿滿都是嘲弄。
有之前那份口供為轄制,安寧見了安然簡直就像耗子見了貓似的,滿滿都是恐懼防備,身子都是微微顫抖的。恨不得把頭低到塵埃里,就怕安然發現了自己滿心滿眼的恨意。氣得她出爾反爾,直接把那份證據交到警局,叫她和丁琳去做伴兒。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