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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大輔離開會議室所在的別墅,在屋頂幾個起縱,來到別墅區外圍,一座用來招待客人的雅致別墅前。
客廳端坐四人,李羨魚、天狗、青木龍齋和青木結衣。
青木結衣翩翩起身,脆聲道:“昨夜練劍急于求成,亂了心境,今早起床就覺得心煩氣躁,便請假沒去上早課。剛好聽說李君來了,家主又在開會,結衣就過來接待客人。”
李羨魚昂頭看了眼青木結衣白皙晶瑩的下頜,心說你講什么鳥語,能照顧一下我這個中國人嗎。
幸好他有先見之明,帶著天狗一起過來,不然的話,一老一少當著他的面商量怎么合伙搞死他,他也聽不懂。
青木大輔點點頭,用日語說了一句,然后扭頭笑道:“李君,感謝你把這個叛徒帶回來交還給青木家。”
李羨魚擺擺手,他當然要和青木家打好關系啊,倘若關系平平,還怎么利用他們?青木龍齋是他賣給青木家的一個人情,這樣一來,青木家就會記著這個人情,只要他不是太過分,比如當眾讓青木結衣春潮帶雨晚來急,想來青木家就不會跟他計較太多。
青木大輔是青木龍齋的遠方叔叔,青木龍齋的爺爺和青木大輔的父親是堂兄弟。血緣關系不近,但也不算遠。
青木龍齋迎上遠方叔叔兼家主的目光,剛想開口說話,啪嘰一聲,被青木龍齋拍翻在沙發上。
青木龍齋似乎很有挨揍的經驗,蜷縮抱頭,慘叫:“叔,我錯了,我錯了.....”
青木大輔卻不吃他這套,聲色俱厲:“家族有虧待你的地方?你加入天狗社就罷了,你還想加入天神社,知不知道自己做出的事會給家族帶來多大的麻煩。”
李羨魚剛想說,家主您教育后輩,需不需要我這個外人回避一下。
就見青木大輔伸出手,青木結衣配合著抽出腰間的小太刀遞上去,青木大輔狠狠砸在青木龍齋身上,臉色冷漠:“謝罪吧。”
李羨魚大吃一驚,以為青木大輔想讓遠方侄兒自裁,但隨后想想,切腹謝罪還真只是謝罪而已,頂尖S級的體魄,不是被摘除心臟,砍掉腦袋,懶腰斬首等嚴重傷勢,等閑死不掉。
只是切腹的話,十天半個月就恢復了,若是配合頂級的治療團體,時間還會更短。
青木龍齋看了家主一眼,又看看小表妹,小表妹面無表情,目不斜視。自嘲的笑了笑,他從沙發爬下來,緩緩跪坐在地,抽出小太刀,撩起衣衫,“噗....”刀刃切入血肉組織的輕響里,鮮血噴涌而出,瞬間染紅了瓷磚。
青木龍齋臉色慢慢蒼白下去,額頭沁出冷汗,很硬氣的沒有痛哼出來。
“理由!”青木大輔冷冷道。
猶豫了一下,青木龍齋抬眼再看一眼青木結衣,低聲道:“為了結衣。”
李羨魚眉頭一挑,心說這個鍋甩的好。
“兩年前,我跟您提出要娶結衣,您還記得自己的回答嗎。”不等青木大輔說話,青木龍齋咧嘴,慘笑:“你打了我一巴掌,說我不配。”
青木大輔覺得荒誕,青木結衣天生麗質,容貌身段氣質都屬一流,是島國血裔界公認的美少女。可青木家的男人雖然不能繼承魅惑異能,但對于自家的女性是免疫的,就是說,青木結衣即便再妖嬈多姿,她也青木家男人眼里也是最本源的樣子,不會有魅惑BUFF加成。
所以青木大輔想不明白遠方侄子為何要做到這個地步,好像被結衣已經迷的神魂顛倒。
況且,青木龍齋雖是資質極好的年輕人,但這個年紀的頂尖S級,不說隔壁人口眾多的中國,便是島國也是大把。要娶青木結衣顯然是差了很多。
“我想向家族證明自己,即便沒有家族,我也能做一番事業。我有足夠的資格和能力娶結衣為妻。”青木龍齋捂著腹部的傷口,額頭青筋怒爆,不知道是疼痛,還是心有不甘:“但我知道,如果一直留在家族,聽命家族的調遣,我一輩子都不可能取得太大的成就。就算將來能成為長老,甚至家主,那也是幾十年后的事了。到時候結衣早就被你們賣出去了吧。”
“八嘎!”青木大輔怒喝一聲。
倒不是憤怒青木龍齋覬覦家主位置,家主這個位置,本就是強者居之,通常是在幾個強大的嫡系里篩選接班人。當然,若是旁系甚至邊緣地帶的族人在年幼時展現出超強的資質,也會被家族看中,帶回來培養,最后從一大群優質后輩里挑選出下一任家主。
制度是這樣的,但很多時候,下一任家主的繼承人往往是前任家主的血親,很現實。與現在階級固化的世界各國一樣現實。
但青木龍齋的確是有未來家主的繼承權的。
青木大輔憤怒的是他說出家族里人人都忌諱的“賣”這個字。
青木龍齋不怵他,繼續說:“官方組織和天神社劍拔弩張,英雄是時勢造就的,我唯有加入天神社,成為組織里的干部,我才能平步青云。”
“站在浪潮上,豬也能起飛,但一百頭豬里九十九頭最后都摔死了。”李羨魚嗤笑一聲。
眾人不由得看向他。
不好,李佩云不會這么幸災樂禍,我要盡量挽回人設。
于是李羨魚板著臉,高冷的語氣:“沒有天賦和實力,便是機會擺在你面前,你也抓不住。”
青木大輔略一沉思,頗為贊同:“李君此言甚妙。”
這不是我說的,是我們經歷過改革開放風風雨雨的老前輩說的。李羨魚點了跟煙,默然點頭,既沒笑也沒多說。
依照他對李佩云的了解,秀兒這個人,孤傲高冷一半是性格,一半是不擅長交際,所以不能表現的太油滑太八面玲瓏。
青木大輔擊掌,幾位族人跨步進來,他大手一揮:“抬下去醫治,青木龍齋違背族訓,禁閉三年,三年內若是出逃,視為背叛家族,青木家人人皆可追殺。”
青木龍齋被拖出去前,竭力扭頭看了眼兩小無猜扮演過爸爸媽媽的表妹。
青木結衣眼觀鼻鼻觀心,不做評價,充耳不聞。
李羨魚注意到了這個細節,他聽見身邊的天狗小聲嘀咕了一句。
處理完青木龍齋的事,青木大輔看向李羨魚:“李君,青木家有何得罪之處?”
“這話怎么說。”李羨魚瞇了瞇眼。
“你打著青木家的旗號殺天神社的干部,這是把我青木家擺在風口浪尖啊,為什么預防天神社的報復,許多族人都已經撤會箱根。”青木大輔苦笑道。
“很抱歉,這是一場無奈。”李羨魚板著臉說。
秀兒是不會道歉的。
“明人不說暗話,我愿意坦誠布公的談,你就不用跟我打馬虎眼了。”青木大輔在得知東京傳來的消息后,便仔細分析推敲了一晚,得出結論是李佩云在打著青木家族的旗號獵殺天神社干部。
他剛殺完工藤俊,便立刻來青木家拜訪,隨后又繼續獵殺天神社干部,今天又來青木家拜訪。雖然兩次都是有理由的,可我也不是傻子。
我覺得你在陷害我們,雖然我沒有證據。
“對你們來說,不是正中下懷么。”李羨魚平靜的語氣回答。
狡辯這種事李佩云是不會做的,他需要維持人設。再就是青木大輔能混到家主的位置,智商絕對不差,聰明人對話沒必要抵賴,因為毫無意義。除非他們認出我是李羨魚,那我肯定打死不承認。
李羨魚褻瀆的青木結衣,跟我李佩云有什么關系。
“是這樣沒錯,但利弊皆有。其實官方組織和天神社還沒有到真正決戰的時刻。”<... -->>